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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认识伊恩是哪一年的事,他老婆鱼是很随性很喜欢交朋友的人,08年入职后就和我们慢慢熟悉起来。朋友圈里只要有一个活跃的美女同事,自然大家都能玩在一起。慢慢地,鱼成为我为数不多玩得来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唱歌,有好吃的有好玩的,大家互相想着对方,一到节假日她就叫我和美女同事去她家,给我们做意大利面。伊恩也不嫌麻烦,每次都陪着鱼招待我们。伊恩去年参加省级的红歌会比赛那天晚上,也是小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次伊恩得了优秀奖。快放暑假时,听鱼说伊恩要到海口参加江西卫视举办的红歌会,我们也没当回事,谁知他一直挺到现在,挺进了6强。第一次亲身体会,原来明星就在我们身边啊。
如果不是伊恩,我是不会注意红歌会的。昨晚特地等着看江西卫视,整台节目并不只是PK唱歌,还有一些答题环节。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两杠四星的上了年纪的评委,说起历史头头是道,无论是原本就烂熟于心,亦或是早背好台词,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人对历史的熟悉度,还有他的记忆力。而我,最缺的就是记性。以前每次考完试,我就不记得试题都有哪些,甚至写过的答案都忘记,就好像参与的人不是本人一样。上高中后担心高半夜凉初透考后的估分,谁知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前年,教育改革不估分了,先出分数后报自愿,当时我着实松了口气。忘性也没在生活上造成什么麻烦,我就这样摸爬滚打过来了。历史在我看来,就是和记忆力挂钩的,至今我遇到历史好的人还是不自觉崇拜。
假期还是喜欢呆在家里,保养和多吃多睡,睡醒就坐在地上玩电脑,出去也不过是忙几件事,补牙、看医生、聚会、逛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意识去记录了,久了当时的情境也记不清。但有些记忆陈旧了反而越来越深刻。前几天阿文约喝茶,我和萍就过去了。见到了去年回母校读研的翔,问起师大是否有变化,他说没多大变化,就是绿化建设好了,寝室楼门的朝向都统一了。说起以前的时光,大家都觉得那四年都白过了,继而唏嘘不已。最近我在人人网看到读研的同学在母校照的相片也还是激动好一阵。不过三年的光景,我们就这样感念了吗。
昨晚和几个女同事相约去市区吃晚饭。一起八了八最近的人事调动。我们分院的小小领佳节又重阳导休了一学期的产假,人还没回来就调去别的分院。虽然是平级调动,但终究不如我们分院好。而她为人温和,我们也喜欢她的办事风格,自然惋惜不已。只是人事上的事,我不会深究,却也喜欢听几个女友分析。为人之道,有时就是那么无奈而有趣。
吃完饭我们去了明珠四楼做指甲,反正放假了不用面对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学生。但我半天都选不好什么颜色,最后居然听取一个陌生女孩的推荐,选了一个粉嫩的颜色,大家都赞不错。心里也得意:谁说“女为悦己者容”的对象一定是男性。
眼看就到了放假的时候,自己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还和小伍抱怨太闲了。每每这时候,他总是很幽怨地说,真是不公平啊,我的活那么多,某人还嫌太无聊。然后我就很得意,是啊是啊,我有时间睡觉都不睡,你想睡时间也不多。而这些话我是不敢和萍说的。
这段时间她很忙,有的事情忙的也快有结果,终归是好事。但有的事情是她期盼却没资格争取的。我不知道如何劝解,纵然是我这样不思进取的人,那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却因入门迟而只能眼睁睁放过,我也会纠结。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因为资格不够,还不如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者不让我得知。
我也过了一段有史以来最忙的阶段。甚至连续两三天加班到夜里,最晚的一次是凌晨1点。回过头看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当时,心情好不到哪去。而拿到驾照并且还和学员保持联系估计是6月最大的收获了。
上周看中KISSCAT一双高跟鞋,脚面上是很简单的交叉带子。让两个女同事都参谋了下,终于买了一双。后来一量,居然有9.5厘米高。在电话里和小伍说我买了双高跟鞋,他说好啊好啊,穿出来我看看。我想看你穿高跟鞋的样子。我说我怕比你还高呢。小伍说没事,男人也可以用增高鞋嘛。隔天我就踩着高跟鞋去见他了。那时他刚踢完球,还好我只需要平视他。
膝盖隐隐疼了一个多月,正常走路没问题,只是屈膝蹲下和起来的时候会感觉到吃力。躺下做蹬自行车的动作,会听到臀部骨骼嘎嘣嘎嘣响。周四去看关节科,医生说没事,就像感冒,身体其他部位会有发软症状一样。我说那为什么持续一个多月还这样。医生说得我不知所云。末了,他看了看我脚下,说不要再穿高跟鞋了。天知道,我才穿了一天。以前贪图舒服,几乎穿平底鞋或低跟鞋。这双鞋穿上并不显得很高,如若不是,即使我很喜欢这双鞋也是不会买的。
佟前几日打来电话托我买薄雾浓云愁永昼春光咖啡,那天看完医生我直接去了明珠。我常常陷入一种怪圈,无论是否相干的人,我不会拒绝帮忙,只是是否心甘情愿的区别。我和小伍说起这事,小伍笑笑,说他吃醋了。我知道他介意了。今天佟又打来电话,说再麻烦我买一次,并说不要和小伍说这事。理由是南方人小心眼。我说我也是南方人,你的意思是我小心眼了。他说我说的是南方男人。我说这是分人的不是分地区的。他说以前我对你很放心。我忽然很不想再和他说话。如果在他之前我还有前男友,我相信他不会说这话,除非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想我该和他慢慢疏远,我们不能是朋友了。
再次见到黄头鱼,想不到已经隔了四五年。戴着黑色墨镜背着大包很潮地站在步行街后门等我。我带他去吃逗捞坊,我对他说你是我在三亚见到的第三个异性好朋友。招召太小资,小郑太执着,黄头鱼太多情,细想我的朋友都是个性突出的人,我自作多情地认为和他们混那么熟的自己也是蛮个性的人。黄头鱼和我对他的感情路感想达成一致,终会出现一个他极其喜欢而对方不甩他的女孩,让他把那么多年欠下的感情债偿还掉。
周六小伍有朋友来三亚玩,他接待他们去了88。酒吧现在进去还要过安检门,好不容易找到里间一张桌子,点了啤酒和果盘。小伍问我,你喜欢来酒吧吗。我说不喜欢。他说我也是。带上你是为了让你放心。后来我们谈了很多,在我说起男人花心问题的时候,让我放心的人说男人是很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花心的,十个男人中有八个花心。我说那剩下的是没有资本花心的吗。他说,一个是没有资本,一个是守着老婆都不容易了不稀罕去招惹其他的。那你是哪一个呢。我肯定不是那八个中的,是最后一个。
今晚和萍聊了近两个小时。有人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着爱着,他不一定会爱上她;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着爱着,她也许就会爱上他了。我觉得,起初男人动情很容易女人却很难,时机成熟,女人放入的感情会超过男人。有朋友刚谈一个女友的时候,夸她能干,分手后说找伴侣最重要是门当户对。现在看条件还看感觉。美女同事一学生做生意认识的一个小县城男人,外貌不出众学历不高,在家有正妻在外有十个二有暗香盈袖奶,并以此为傲。有句话说,不要以为你的男人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是不是连窝心如招召,执着如小郑,老实如小伍,也有着男人的劣性?而我们,也有着不安分的野性?

昨天,小伍瞒着我准备了蛋糕和花。让我猜猜是什么日子。我掐着手指算啊算,还是没记起去年的5月14日发生什么。不是初识的日子,不是第一次送花的日子,不按年算难道按月或日算?到底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小伍恨铁不成钢,提示道,我们都是中国人。我差点没翻白眼,大哥,这提示忒广了点吧。小伍一直说,你刚才猜的接近了。最后我还是没猜出来,小伍说,我们认识一周年了,以农历算。忽然我想起了范玮琪的《我们的纪念日》,真的很应景。
虽说已经过了一年,可我还不够成熟。某天和小伍生气后,提到佟给我打电话。虽然没什么事情,小伍还是说他吃醋了。我仍然会在难过苦闷的时候说话刺伤自己亲近的人。隔天很不好意思地表示抱歉了。他不知道,能说出口的,已经没了感情。而我曾经青涩的暗恋,却不会诉诸于口。
周五下午,在校园里又看到那个理着寸头的学生。虽然不是我的学生,但因为刚入学的时候与之亲近,所以每次他看到我都会皮皮地打招呼。他谈了一个比他高一个年级的女生。他现在越来越像某人了,不帅但耐看,很灵气的样子。很久没有某人的消息了,那个我终于告诉过他我喜欢他的人。我知道,我喜欢的不过是那个年代的人和事。如今,他的模样都模糊了。
从四月初开始每个周末去学车,认识了一个很认真很风趣的教练,还有一帮可以一起玩的学员。教练最经典的一句话:离合是情敌,要快要狠一口气踩到底;油门是老公或老婆,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折磨TA;刹车是情人,要轻踩软捏。而学员间,是那种学完车后可以相约去K歌的相处。
下午杨打来电话,说起一朋友终于要回海口工作。小郑从没放弃劝说我努力回去,在他看来,海口比三亚好得太多。毕业头两年,别人问我,我说我会回去,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08年4月萍去了海口,08年9月黄去了琼海,10年3月潘去了乐东。玩在一起的朋友,走得只剩我一个。曾经觉得惨戚戚,如今,别人再问我,我会说我大概是留在这了。因为小伍在这。
终于追完了《古灵精探》第一部和第二部。一直喜欢看侦探悬疑的港剧,比如前两年的《刑事侦缉档案》。
看这些剧情不需要费脑子,因为蛛丝马迹只有断案的人才知道,剧情中间才摆在明面上。
就像以前看柯南,看福尔摩斯,都是如此。任你怎么猜也猜不对。那又何必费心费神呢。
和小伍通电话,每次让我猜他在哪或者猜他在做什么,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都是对的,他就夸我聪明。
可是他来来去去也就那点去处,忙的也就那点事儿。我不是聪明,只是用心罢了。
再说,太聪明的人,是会让人有压力的。
招召休十天年假,我上周回海口见了他。我问他,情侣之间,除了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有什么娱乐?
他说,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
我回来后的某一天晚上,还是打电话向小伍抱怨不知道和他在一起能做什么。
小伍就急了,要不我们去散步,要不我们去别的市县玩……
忽然烦躁起来,没克制住情绪,脱口说不想和你说话了,我看会电视,明天心情就好了。
小伍说,不行不行,这治标不治本。最后到底没兴致再说话就挂了电话。
继续看《古灵精探》,睡觉的时候反省了自己,能在一起就该珍惜,为什么还苛求呢。
你看,女人善变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我一个朋友被他喜欢的人折腾得差不多了。发短信问我,面子是不是那么重要。
我说,说到底你们之间没有那么多感情。如果喜欢一个人,怎么舍得委屈了对方。
人有时真是欠骂,尤其是敏感又固执的人。
小伍让我欣赏的一点是,他有原则有底线,但没有大男子主义,不讲究所谓的自尊。
我一个结了婚的学长特别大男子主义,带夫人和朋友同事一起吃饭,夫人要喝茶,即使茶壶在他手边也不替她斟。
而我一个同事有了小孩,丈夫仍旧为她忙前忙后。偶尔见到同事对她老公撒娇,她老公立马屁颠屁颠为她服务。
且不论这两个女人谁更幸福,各自的感情不容置喙。但我相信更多的女人希望得到的是后者这种细致照顾的幸福。
喜欢是一种沉甸甸的情感,对于付出的人来说,是希望得到珍惜的;对于得到的人来说,却不一定当成宝。
我不知道我的朋友能不能得到他的幸福,只希望目前他不要委屈了他的喜欢。
一个多月,足以发生很多琐事。只是我没有渲染的心情,也就没了记事的兴致。
不过是度过一个不像往常睡得昏天暗地的寒假。
不过是初四初中同学十年聚会。
不过是初五小伍到我家拜年。
不过是初六和萍和明英去玩嘉年华。
很多面孔成熟了不少,名字还叫得上来。熟悉的仍是那些人。最大的变化莫过于男生都壮硕了不少。
司令组织策划了这次聚会,他给我们发通讯录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排名居然按学号来。
再次吃惊于他的细心,也汗颜于自己的不用心。和小伍说,作为副班的我都没收集这名单,而司令当年只是光杆司令。
然后我们三两个人就着那张通讯录讨论谁坐自己前桌谁坐自己后桌又是谁坐自己邻桌。
那天我第一次去了香的家。我们曾经那么要好,唯一疑惑的是为何她从不请我到她家。
但我不是好奇的人,别人不说我也不问。大学后慢慢联系少了,工作后她家里出了变故。
直到今年初四我才知道,她自己贷款盖起房子,格局自己设计,家具自己购买。她说她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完整。
一直认为无论工资多少,财富多少,怎样都能生活,只是生活质量不同。
适时的援手比同情心来得有用,而我也反省自己,如今的幸福是不是该知足,现下的生活是不是该更努力。
犹记得初五那天下午,老爸没有问小伍任何私人情况。小伍微微有点局促。
老爸一边斟茶一边说她们两姐妹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家务都是母亲做。
话里极力揭我们的短,张扬老妈的贤惠。后来我对小伍说,我爸的意思是,你要退货请趁早。
小伍想了想,说这才能体现我存在的价值。我心里一喜,等着他说以后家务他多做。
谁知他接着说,我要督促你做家务,这样你父母看到改造后的你,我的影响力就不言而喻了。
我就差没咬牙了。
至于去嘉年华的事,在小伍没回海口前,就惦记着去玩。他说等我回去陪你玩。
海口从三十一直阴冷到初六。初六他要赶回三亚上班。和萍还有明英一起吃午饭,小伍说他终于见全了三个猪头。
曾经在QQ签名上写:李萍猪头,明英猪头,小柳猪头。小伍一直笑话我,哪有人叫自己猪头。
以前,我不喜欢“猪头”这个带有贬义的称谓,可是我们三人分隔三地,唯独这个称谓才能让我们感觉我们还在一起。
小伍在回三亚的路上,我们仨去玩了嘉年华,萍之前去过一次,这次老是推荐很刺激的项目给我们。
后来小伍委屈地说,你去玩都不带我,琼海如是,嘉年华如是。
我就安慰他,玩旋转盘时心里恐惧死亡的那一刻,我有想着你呢。
没有说的是,那天晚上萍无意间感慨了一句,你们要都在海口就好了。心里忽然就空了,我们都是把寂寞当习惯的人。
回来上班后,美女同事说她到底学不会迁就。把一个人品很好的男人拒绝了。
林说女人是慢热的,交往久了才会逐渐投入;而男人恰恰相反,憋着劲追求,而后归于俗套。
美女同事心太大,纵使知道将来也许有一天会后悔,也不想现下委屈了自己。
一旦心里觉出了委屈,就难以付出感情,一旦心里滋生了衡量,就漠视了对方的好。
感情谁能说得清呢,不过是一方饮水冷暖自知。
小伍会因为想我,丢下热闹的聚会打的过来,美名其曰给我送红包。
他会悄无声息地调班只为了配合我的时间,而任由我误会他并没有多关心我。
我自问做不到他这般。他不会左右我的思想,凡事由我决定。其实这多少也是自私的想法,不左右不负责。
可是我逐渐把他纳入我的考虑了。
年后,小舅一路南下,去了五指山再来了三亚,外婆一直担心小舅在外是否吃好是否安全。
任由一个人年纪再大,在TA的母亲眼中,TA仍是一个孩子。
外婆对我说,小舅过去麻烦你了。我连声说不不不。真的,一点都不麻烦。只是,外婆何时需要对我客气了?
大姨说,小舅此行旨在散心,你多陪陪他。
六天里,我陪小舅换酒店,陪他看房产,陪他仔细走完大小洞天,甚至在错过新国线后,去到崖城打的回市区。
虽然我不觉得小舅有散心的必要,可是在景区里,寻一块靠海的石头躺下休憩的惬意,确实让他沉迷。
对于亲近的人,我是记仇的。上大学那会,在广州逗留,想去哪里,小舅只会告诉我们自己找地图或者问人。
那时自己觉得委屈,甚至有寄人篱下的错觉。却倔强地不想给他添麻烦,硬是自己搞定,只为了争口气。
如今,却怕小舅在陌生的三亚无助,每每非要到他住的酒店接了他再去他处,私心里是怕招待不周外婆会心疼吧。
25岁生日,忽然失去庆祝的兴致。陆续收到一些祝福,招召仍然记得打来电话。意外地,黄头鱼居然也打来电话。
他开始负责香港市场。他心中的舞台很大,我一直知道。
对于生日这天的安排,小伍早想好了,让我把要好的同事叫出来一起吃饭然后去唱歌。
可是我说不要。小舅该不会喜欢那般热闹的折腾,他不会记得我的生日,又何必提醒。
最重要的是,真的不想折腾。末了,小伍说给你买块蛋糕吧。我说,还是买雪糕吧。
然后给他回忆,大学四年在长春,很喜欢和好友去超市买一块钱的雪糕,愣是几乎吃了个遍,甚至连五帘卷西风毛的布丁也吃过。
而且喜欢在冬天里吃,越冷越想吃。一旦回了海口,却几乎不买。
还有还有,长春卖随变才一块,巧乐兹原本一块二,后来涨到一块五。
小伍说,廊坊的雪糕没有那么便宜,和海口差不多。
曾经,我被一盒雪糕收买过。曾经,我陪着某人吃过布丁。
呵,这些曾经成了模糊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