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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两日精品游


第二次和老弟出行,居然没有花多少时间计划,老妈某天看新闻,问了一句要不要去三亚玩。他说要。然后在三亚生活了三年半的我义不容辞隔天去买了2月8号上午的票。根据以往体验过的景点的好玩度,我们第一天下午去南山寺,晚上去鹿回头公园。第二天待定。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平民化的旅游就是搭公交。

我们9:00的火车,10:22到三亚。几次坐下来,我发现高铁少有晚点的,但要注意,不是每班高铁每个站都停,停的站点越少到站越早,我们坐的那班中间就停一站。出了三亚站,老弟说,还是三亚漂亮。三亚的建筑大多有热带风情。买了返程票,我们久等都等不到的士(三亚的的士比较难打到,尤其在火车站,太多人等着打的了,起步价5元,2公里后每公里2元递增),只好坐4路车到步行街葬五脏庙。在亨美乐吃完饭,坐16路(当然坐私人小巴车也可以,每人10元)到南山,历时1小时以上。从三亚市区到南山的方向经过好几个景点,依次为西岛、天涯海角、大小洞天。西岛不如蜈支洲岛好看,天涯海角看点太少,据说当官的人不会去那,因为意味着官做到头了。大小洞天和南山寺景色元素相似,但前者属于道教,后者属于佛教。而南山寺比大小洞天更得我心。

在海南,国家经营的景区大多对持有本岛居民身份证的游客有优惠,大半是半折。也就是说,姐姐我花78元门票就可以进南山寺了。景区内时不时播放佛教歌曲,但凡有佛的地方一定有香火和膜拜的人。我不是虔诚的教徒,也没有那么多的愿望依托佛祖,所以南山寺于我来说,不过就是纯粹的景点。我和老弟还调侃,观音每天听那么多愿望,我们就不给它增加负担了。只说一句我来过罢了。

距离上次来南山寺已经过了4年多了,可是没有太多变化。唯一遗憾的是,我再没有看到第一次进景区时那么湛蓝那么让人气爽的天。一下午耗在南山寺,还遇到了两个同学,也是从海口过来的,不得不说,海南太小。

5点半返回市区(一般6点后就没车了),问老弟想吃什么菜,川菜?湘菜?东北菜?这几样菜系在三亚是比较多的,最后我们去了商品街八巷的北国饺子吃虎皮肘子。叫上小伍来买单。然后打的到鹿回头公园,比较近,也就10多元。

鹿回头公园的卖点是可以俯视整个三亚夜景,这个景点是我没有来过的。以前私家车可以开到山上,现在只能乘坐电瓶车,包电瓶车和门票一人60,山顶上只有一座雕像,园内可以俯视整片灯火,还能看到小东海。而我觉得,眼睛看到的远比相机拍出的震撼得多。

夜里回学校住宿,敲定第二天去蜈支洲岛,还有三亚和保亭交界处的槟榔谷。

第二天从学校坐7路车到海螺村,然后到对面坐23路(汽车总站-海棠湾)到蜈支洲路口。说来有意思,23路分两种路线,分岔口在田独,一条走海榆中线,可以到蜈支洲岛路口;一条就通往高速方向。所以上车前要问司机能否到蜈支洲。到了蜈支洲岛路口坐当地三轮车到码头,每人10元,4800KM。因为蜈支洲是私人承包的,所以票价没有任何优惠,包船票和门票共168元,当然这是春节期间上调的结果。

刚到码头,我是失望的。蜈支洲岛有着最漂亮的海,清澈见底的蓝。以前来过蜈支洲岛两次,第二次比第一次糟。而这次码头的海水,连三亚湾都比不上。我只能希翼岛上还能看到我心中的海。坐船20分钟左右就下了船。第一眼看向海水,还好,还是清澈见底的蓝,虽然没有那么的纯粹了。岛上开始兴建超五星酒店,可以想象过几年这里要变成富人岛了。那么,珍惜当下,是我们该做的。岛上的左圈是最早开发的,已经有一定规模,可看点是观日岩,虽然不住在岛上的人是无法看到日出的,但丝毫不减少人们登高的兴趣。右圈刚开发,已经可以游玩,也可以允许电瓶车经过。岛上的时光是惬意的,其实,蜈支洲岛最吸引人的一点是潜水,费用不低,每人最少500元还是合团,按时间算。

中午返回田独吃饭,然后坐三亚到保亭的中巴去槟榔谷,每人7元。曾经教练带我们练路面的时候,也曾经开到那里,所以依稀有印象。槟榔谷和呀诺达在同一条路上,相隔八公里。槟榔谷倾向人文,主要是展示黎族和苗族的特色,呀诺达倾向自然,主要是雨林和拓展活动。虽然这两个景点都不属于三亚,但不影响人们的喜欢,而且离三亚也不算远,当然我更喜欢槟榔谷。

槟榔谷165的门票,有本岛居民身份证的打半折,有学生证的八折。谷内主要以一个村子来展示黎族的文化,还有仍旧健在的纹身老人。旧时,女孩子要纹脸,按不同方言纹图腾,硬生生划出满脸血淋淋的道道,然后用当地的一种出汁的植物涂上道道,成纹,终身不灭。而且女孩子不纹身的话还嫁不出去。在黎族村寨里还看了一场娶黎妹妹的活动。接下来看的是苗族文化,我最感兴趣的是一场上刀山下火海的演出,老弟说和杂耍没两样。但对比以前,现在的槟榔谷也会变着花样来收费了。另外,还遇到我一个学生在谷内当导游,他告诉我,最后一场表演是4点20。当时时间还早,老弟就去新开辟的神秘雨林走了大半,然后被我招回来坐滑缆,这也是一大特色,而且是免费的,当然工作人员会给每个人拍照,一张相片10元。对于游客来说,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这个价格不会嫌高。

三亚两日游也就这样结束了,这篇流水账不过是为了提供一种不驾车不打的的玩法,仅以此篇记下我和老弟的第二次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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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人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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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认识伊恩是哪一年的事,他老婆鱼是很随性很喜欢交朋友的人,08年入职后就和我们慢慢熟悉起来。朋友圈里只要有一个活跃的美女同事,自然大家都能玩在一起。慢慢地,鱼成为我为数不多玩得来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唱歌,有好吃的有好玩的,大家互相想着对方,一到节假日她就叫我和美女同事去她家,给我们做意大利面。伊恩也不嫌麻烦,每次都陪着鱼招待我们。伊恩去年参加省级的红歌会比赛那天晚上,也是小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次伊恩得了优秀奖。快放暑假时,听鱼说伊恩要到海口参加江西卫视举办的红歌会,我们也没当回事,谁知他一直挺到现在,挺进了6强。第一次亲身体会,原来明星就在我们身边啊。

如果不是伊恩,我是不会注意红歌会的。昨晚特地等着看江西卫视,整台节目并不只是PK唱歌,还有一些答题环节。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两杠四星的上了年纪的评委,说起历史头头是道,无论是原本就烂熟于心,亦或是早背好台词,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人对历史的熟悉度,还有他的记忆力。而我,最缺的就是记性。以前每次考完试,我就不记得试题都有哪些,甚至写过的答案都忘记,就好像参与的人不是本人一样。上高中后担心高半夜凉初透考后的估分,谁知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前年,教育改革不估分了,先出分数后报自愿,当时我着实松了口气。忘性也没在生活上造成什么麻烦,我就这样摸爬滚打过来了。历史在我看来,就是和记忆力挂钩的,至今我遇到历史好的人还是不自觉崇拜。

假期还是喜欢呆在家里,保养和多吃多睡,睡醒就坐在地上玩电脑,出去也不过是忙几件事,补牙、看医生、聚会、逛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意识去记录了,久了当时的情境也记不清。但有些记忆陈旧了反而越来越深刻。前几天阿文约喝茶,我和萍就过去了。见到了去年回母校读研的翔,问起师大是否有变化,他说没多大变化,就是绿化建设好了,寝室楼门的朝向都统一了。说起以前的时光,大家都觉得那四年都白过了,继而唏嘘不已。最近我在人人网看到读研的同学在母校照的相片也还是激动好一阵。不过三年的光景,我们就这样感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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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走过了我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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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堆几乎是大学课本,前两周看的书,简而言之我受刺激了,翻出这些落灰尘的古董。第二堆是杨或者我早之前买的,却一直没看过的书,计划这假期随心情翻翻。一对比我就汗颜,我还真是不爱学习。很久没有静下心细细完整看全一本书,上周和杨去逛书店,面对那么多的书籍,我却无从下手。杨看完《杜拉拉升职记》三部,又接着看《国画》和《梅次故事》,小郑看卡夫卡等一大堆我叫不上名的书。我霍然惊觉自己越来越退步,那种自己一无是处的恐慌又涌上来。

很长一段时间很喜欢看《青年文摘》,身边很多朋友喜欢《读者》,而我不喜欢它过于严谨的讲述。前两年狂迷恋《知音女孩》,尤其无意中注意到主编居然是榛生小姐,每月的头几天和中旬到到报亭报到,买到手后并不马上看完。那段时间里我就像患上强迫症一样一期不落,享受拿到书前那小段磨人的等待。后来慢慢地,落下一期,落下两期,也就没了兴致。强迫症“嘣”一声,断了。

人老了,一打开回忆匣子就难以关住。今天出门买东西,穿过琼山中学回家。学校正门孤零零拉着一条幅,喜报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但今年成绩不大理想。我们毕业七年了,每年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起起伏伏,印象里好像也就我们那几届最辉煌了。乾华楼对面的教师住房刚拆,满地碎砖,我却想不起它原来的样子。走在乾华楼和碎砖中间的过道,我不再像上次那样忍不住去教室窗前一窥其内,生生忍住立时涌上来的激动,就这样走过了我的历史。那一刻,我想起了在树间一跃不见的松鼠,喜欢过的男孩,还有稚气的自己。

有人说,历史是成功者的记录。但对于我这小人物来说,历史不过是我给自己的慰藉。上小学的表弟和我说,有一次他爸妈带他去和同事喝茶,他爸爸同事的女儿刚高半夜凉初透考完,成绩只能上二本,想考军校。表弟他妈妈,也就是我大姨,说起我弟,再说起我们,女孩忽然说,她认识杨和我。或者说,她听说过我们。她说,我们班同学都知道她们。她说,他们就是那对成绩不错但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失利的双胞胎。我听小表弟挤眉弄眼地讲这个过程,忽然想笑,想起那句:姐早不在江湖,江湖还有姐的传说。

认识小伍后,才知道他几个同事是我的学长或校友。发生几次总是别人认识我而我不认识对方的情况后,小伍开我玩笑,想不到我老婆那么有名。一副吾家有媳初长成的架势。我嗷嗷地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谁让我就沾了双胞胎之一的优势呢。昨天我问小郑,是否记得比我们高一届那对男双胞胎,他居然一副茫然的样子。我说你怎么能不知道,帅帅的,高高的,同一个理科班的双生子。高中那会,某天在后门刚见过一张面孔,而很快又在前门看到相同面孔,我才怀疑这会不会是两个人。等我接受他们果然是双胞胎的事实后,不久的某天一女友问我是否知道我们楼上有一对双胞胎时,我才知道,原来班里很多女生都注意到了。后来,我知道招召和兄弟中的一个同在校乐队,再后来,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再再后来,没有了。这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后来。

我和小郑说,我要找双胞胎做男朋友。小郑斜我,你有这想法?而后笑了,继续风轻云淡地说,是你先放弃了这做法。我无语。好吧,我只是幻想罢了。院子里,包括我们,大概也有五对双胞胎。曾经幻想,要是我们大家手牵手出去,该是多拉风的事。而事实是,我们彼此不认识。而今天刚进商场,走在我前面是一位年轻妈妈牵着一对穿一样吊带裙的小不点,看着商场里的售货员接二连三和小孩妈妈搭话,我想,当年我们是不是也这么讨人喜欢,老妈是不是同样与有荣焉呢。离开商场,我多看了她们两眼,就这样,走过了我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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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记

昨晚和几个女同事相约去市区吃晚饭。一起八了八最近的人事调动。我们分院的小小领佳节又重阳导休了一学期的产假,人还没回来就调去别的分院。虽然是平级调动,但终究不如我们分院好。而她为人温和,我们也喜欢她的办事风格,自然惋惜不已。只是人事上的事,我不会深究,却也喜欢听几个女友分析。为人之道,有时就是那么无奈而有趣。

吃完饭我们去了明珠四楼做指甲,反正放假了不用面对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学生。但我半天都选不好什么颜色,最后居然听取一个陌生女孩的推荐,选了一个粉嫩的颜色,大家都赞不错。心里也得意:谁说“女为悦己者容”的对象一定是男性。
眼看就到了放假的时候,自己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还和小伍抱怨太闲了。每每这时候,他总是很幽怨地说,真是不公平啊,我的活那么多,某人还嫌太无聊。然后我就很得意,是啊是啊,我有时间睡觉都不睡,你想睡时间也不多。而这些话我是不敢和萍说的。
这段时间她很忙,有的事情忙的也快有结果,终归是好事。但有的事情是她期盼却没资格争取的。我不知道如何劝解,纵然是我这样不思进取的人,那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却因入门迟而只能眼睁睁放过,我也会纠结。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因为资格不够,还不如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者不让我得知。
我也过了一段有史以来最忙的阶段。甚至连续两三天加班到夜里,最晚的一次是凌晨1点。回过头看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当时,心情好不到哪去。而拿到驾照并且还和学员保持联系估计是6月最大的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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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易分

上周看中KISSCAT一双高跟鞋,脚面上是很简单的交叉带子。让两个女同事都参谋了下,终于买了一双。后来一量,居然有9.5厘米高。在电话里和小伍说我买了双高跟鞋,他说好啊好啊,穿出来我看看。我想看你穿高跟鞋的样子。我说我怕比你还高呢。小伍说没事,男人也可以用增高鞋嘛。隔天我就踩着高跟鞋去见他了。那时他刚踢完球,还好我只需要平视他。

膝盖隐隐疼了一个多月,正常走路没问题,只是屈膝蹲下和起来的时候会感觉到吃力。躺下做蹬自行车的动作,会听到臀部骨骼嘎嘣嘎嘣响。周四去看关节科,医生说没事,就像感冒,身体其他部位会有发软症状一样。我说那为什么持续一个多月还这样。医生说得我不知所云。末了,他看了看我脚下,说不要再穿高跟鞋了。天知道,我才穿了一天。以前贪图舒服,几乎穿平底鞋或低跟鞋。这双鞋穿上并不显得很高,如若不是,即使我很喜欢这双鞋也是不会买的。

佟前几日打来电话托我买薄雾浓云愁永昼春光咖啡,那天看完医生我直接去了明珠。我常常陷入一种怪圈,无论是否相干的人,我不会拒绝帮忙,只是是否心甘情愿的区别。我和小伍说起这事,小伍笑笑,说他吃醋了。我知道他介意了。今天佟又打来电话,说再麻烦我买一次,并说不要和小伍说这事。理由是南方人小心眼。我说我也是南方人,你的意思是我小心眼了。他说我说的是南方男人。我说这是分人的不是分地区的。他说以前我对你很放心。我忽然很不想再和他说话。如果在他之前我还有前男友,我相信他不会说这话,除非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想我该和他慢慢疏远,我们不能是朋友了。

再次见到黄头鱼,想不到已经隔了四五年。戴着黑色墨镜背着大包很潮地站在步行街后门等我。我带他去吃逗捞坊,我对他说你是我在三亚见到的第三个异性好朋友。招召太小资,小郑太执着,黄头鱼太多情,细想我的朋友都是个性突出的人,我自作多情地认为和他们混那么熟的自己也是蛮个性的人。黄头鱼和我对他的感情路感想达成一致,终会出现一个他极其喜欢而对方不甩他的女孩,让他把那么多年欠下的感情债偿还掉。

周六小伍有朋友来三亚玩,他接待他们去了88。酒吧现在进去还要过安检门,好不容易找到里间一张桌子,点了啤酒和果盘。小伍问我,你喜欢来酒吧吗。我说不喜欢。他说我也是。带上你是为了让你放心。后来我们谈了很多,在我说起男人花心问题的时候,让我放心的人说男人是很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花心的,十个男人中有八个花心。我说那剩下的是没有资本花心的吗。他说,一个是没有资本,一个是守着老婆都不容易了不稀罕去招惹其他的。那你是哪一个呢。我肯定不是那八个中的,是最后一个。

今晚和萍聊了近两个小时。有人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着爱着,他不一定会爱上她;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着爱着,她也许就会爱上他了。我觉得,起初男人动情很容易女人却很难,时机成熟,女人放入的感情会超过男人。有朋友刚谈一个女友的时候,夸她能干,分手后说找伴侣最重要是门当户对。现在看条件还看感觉。美女同事一学生做生意认识的一个小县城男人,外貌不出众学历不高,在家有正妻在外有十个二有暗香盈袖奶,并以此为傲。有句话说,不要以为你的男人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是不是连窝心如招召,执着如小郑,老实如小伍,也有着男人的劣性?而我们,也有着不安分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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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纪念日

我们的纪念日

昨天,小伍瞒着我准备了蛋糕和花。让我猜猜是什么日子。我掐着手指算啊算,还是没记起去年的5月14日发生什么。不是初识的日子,不是第一次送花的日子,不按年算难道按月或日算?到底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小伍恨铁不成钢,提示道,我们都是中国人。我差点没翻白眼,大哥,这提示忒广了点吧。小伍一直说,你刚才猜的接近了。最后我还是没猜出来,小伍说,我们认识一周年了,以农历算。忽然我想起了范玮琪的《我们的纪念日》,真的很应景。

虽说已经过了一年,可我还不够成熟。某天和小伍生气后,提到佟给我打电话。虽然没什么事情,小伍还是说他吃醋了。我仍然会在难过苦闷的时候说话刺伤自己亲近的人。隔天很不好意思地表示抱歉了。他不知道,能说出口的,已经没了感情。而我曾经青涩的暗恋,却不会诉诸于口。

周五下午,在校园里又看到那个理着寸头的学生。虽然不是我的学生,但因为刚入学的时候与之亲近,所以每次他看到我都会皮皮地打招呼。他谈了一个比他高一个年级的女生。他现在越来越像某人了,不帅但耐看,很灵气的样子。很久没有某人的消息了,那个我终于告诉过他我喜欢他的人。我知道,我喜欢的不过是那个年代的人和事。如今,他的模样都模糊了。

从四月初开始每个周末去学车,认识了一个很认真很风趣的教练,还有一帮可以一起玩的学员。教练最经典的一句话:离合是情敌,要快要狠一口气踩到底;油门是老公或老婆,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折磨TA;刹车是情人,要轻踩软捏。而学员间,是那种学完车后可以相约去K歌的相处。

下午杨打来电话,说起一朋友终于要回海口工作。小郑从没放弃劝说我努力回去,在他看来,海口比三亚好得太多。毕业头两年,别人问我,我说我会回去,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08年4月萍去了海口,08年9月黄去了琼海,10年3月潘去了乐东。玩在一起的朋友,走得只剩我一个。曾经觉得惨戚戚,如今,别人再问我,我会说我大概是留在这了。因为小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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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湾,面朝大海。


第一拍照点

我们排排睡

海的那边

海湾的左边是座山

像大气泡的海蜇

孔明灯

第一次玩沙雕

继去年年底考过驾照理论后,拖到今年三月底开始学车。17号又到了周六,上午学车中午赶回学校,和学生去距大小洞天不远的仙人湾露营。三月初,陪小舅去大小洞天玩过六点,出来才发现一没出租车二没旅游专线,后来保安帮我们从外面叫进来一辆摩托,为了安全起见,往市区的反方向载到了崖城镇,再从崖城打的拼车回市区。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市区。足以说明距离是多么远了。

仙人湾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刚开发的海湾。海水不是我见过最清澈的,那里最出彩的地方不过是人少。附近是海军基地。在车上的时候,负责出游的学生说,之前过来安排这活动,曾经和海军基地的人聊过,打算组个队比赛踢球,一听学生说我们怎么怎么厉害后,人家说了自己的主力在别处。

湾边设了一个休闲广场,就是两三个铁棚。一个老板娘和一个看守的大叔。大叔是附近崖城的,一听我说是海南人,转而用海南话和我说话,三亚的海南话音调很重,偶尔我听不明白他表达的意思,但点头总是不会错的。大叔一会说当老师就是好,人也年轻,我儿子刚毕业就跟个老头子一样;一会又说我儿子23岁,去年刚从某某学校毕业,现在在公半夜凉初透安局工作。搞得我都怀疑他有推销的嫌疑,后来尽量避着他,看来我真接受不了别人太热情。

刚到仙人湾的时候让教练带着玩了会拓展活动,雨开始下大起来,我们躲到棚里说贵人出行多风雨,我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贵人。然后玩杀人游戏,跟一帮不懂游戏规则的人玩,确实没有以前那种推理的刺激。还记得很早以前和办公室的人在市区的快可立玩杀人,有一个逻辑强的人就足以引导可能成为乱民的人。后来再玩,那会郑老大还没去英国,我们一些人找去杀人俱乐部,谁知早已停止营业,于是找了个旅店玩到一两点才回校。那时发现W老师就是一乱民。时至今日,W老师还是保留了乱民的潜质。

后来我们还去划了气垫,一学生抓回来一只海蜇,就像一只带须的大水泡。老板娘赶忙拿药水给学生擦擦,毕竟那的医疗条件是很简陋的。老板娘说,我们平常人啊,见了海蜇海胆都会躲着,你们学生倒好,直接把它抓回来了。我们都笑他,不知者无畏,古人诚不欺吾。后来大家好奇地围观了可怜的海蜇,扎扎看它的反应,谋杀一些菲林就放生了。

晚上的烧烤基本是Z老师和M老师这对夫妇操手,生火需要技巧,烧烤不需明火,他们边忙活边开玩笑说可以去开夫妻店了。M老师是直爽的哈尔滨人,却很愿意和我掰为数不多的海南词。比如他钓回来四条鱼,得意地说“迪刁”(海南话四条谐音);比如我让他烤鸡翅,他就出价,用海南话从五元降到三元,虽然发音不准却乐此不疲。他甚至把户口迁到了三亚,说自己就是个海南人。那么好学的人用心去学海南话,这等事让我开心。要知道,我们这一辈能顺畅说出海南话的比上一辈要少,比我们小的一辈更是多半不学海南话了。

饭后的篝火晚会并没有为难我们这些老师,顶多一起玩游戏,输了等同受罚做些幼稚的动作。我是极其缺乏表演能力又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学生时代就一直是观众,工作后迫不得已参加学生活动,每每都是唱歌了事。许是和同事K歌K多了,歌喉自认为锻炼得上得了一定的场面,不至于太丢人,但在表演节目方面仍是无能为力的。

夜里放了孔明灯,大家就自由活动,又有一些人扎堆去玩杀人。还有的,去海边散步聊电话,或者,两人在下午已经扎好的帐篷里聊天。王打电话来,一再重复的就一个意思,萍不理他了。说来也怪,他总是电话“骚扰”同部门的几个女孩,即使被人奚落也仍愿意和她们做“姐妹”。就是一没长大的小孩。末了,和萍通了电话才知道第二天她又出差去北京,可以再次见到室友。我是多么羡慕她毕业后仍能有机会再见那些曾经亲近的人。今年刚过完年,我们说要找机会回长春,只是我也知道,这个计划不一定能成行。

小伍也在市里玩着,本来想和他说说这一天的快乐,可是突然没了兴致,寥寥几句就挂了。呵,我也是怕寂寞的呢。嗯,我发现我也容易生气,容易生闷气。小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忽然就心情不好,忽然就生闷气。总是时隔几天我才别扭地说出缘由,可能在他眼里才多大一点事情在我看来就是天大的事了。唉,男人和女人的脑子构造真不一样。

扯远了,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在12点钟就准备入睡,扎营的地面不平,躺下来还要注意姿势,睡袋垫一半盖一半,刚要睡觉感觉帐篷下有什么东西拱啊拱啊,于是我敲啊敲啊,没动静了。过了一会,TA又拱啊拱啊,我又敲啊敲啊,反复折腾几次,我干脆不管TA就呼呼了。第二天有个学生说早晨有只小螃蟹爬上他的脸,学他把它抓了加入早餐的蟹粥中。不过我觉得前一晚和我斗法的应该不是TA。话说,我们好像都原生态化了。

我们大多数人还是没有如同预期早起看日出,7点多醒来时太阳早挂在头顶。忙着准备吃早餐那会,老板娘笑说,有些小孩玩到夜里3点,早晨6点多就起来,真有精神啊。然后我就感慨,年轻真好。哪像自己现在,睡眠不足就开始有黑眼圈了。大家闲玩到10点多就收拾好返校。这,就权当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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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幸福

终于追完了《古灵精探》第一部和第二部。一直喜欢看侦探悬疑的港剧,比如前两年的《刑事侦缉档案》。
看这些剧情不需要费脑子,因为蛛丝马迹只有断案的人才知道,剧情中间才摆在明面上。
就像以前看柯南,看福尔摩斯,都是如此。任你怎么猜也猜不对。那又何必费心费神呢。
和小伍通电话,每次让我猜他在哪或者猜他在做什么,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都是对的,他就夸我聪明。
可是他来来去去也就那点去处,忙的也就那点事儿。我不是聪明,只是用心罢了。
再说,太聪明的人,是会让人有压力的。

招召休十天年假,我上周回海口见了他。我问他,情侣之间,除了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有什么娱乐?
他说,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
我回来后的某一天晚上,还是打电话向小伍抱怨不知道和他在一起能做什么。
小伍就急了,要不我们去散步,要不我们去别的市县玩……
忽然烦躁起来,没克制住情绪,脱口说不想和你说话了,我看会电视,明天心情就好了。
小伍说,不行不行,这治标不治本。最后到底没兴致再说话就挂了电话。
继续看《古灵精探》,睡觉的时候反省了自己,能在一起就该珍惜,为什么还苛求呢。
你看,女人善变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我一个朋友被他喜欢的人折腾得差不多了。发短信问我,面子是不是那么重要。
我说,说到底你们之间没有那么多感情。如果喜欢一个人,怎么舍得委屈了对方。
人有时真是欠骂,尤其是敏感又固执的人。
小伍让我欣赏的一点是,他有原则有底线,但没有大男子主义,不讲究所谓的自尊。
我一个结了婚的学长特别大男子主义,带夫人和朋友同事一起吃饭,夫人要喝茶,即使茶壶在他手边也不替她斟。
而我一个同事有了小孩,丈夫仍旧为她忙前忙后。偶尔见到同事对她老公撒娇,她老公立马屁颠屁颠为她服务。
且不论这两个女人谁更幸福,各自的感情不容置喙。但我相信更多的女人希望得到的是后者这种细致照顾的幸福。
喜欢是一种沉甸甸的情感,对于付出的人来说,是希望得到珍惜的;对于得到的人来说,却不一定当成宝。
我不知道我的朋友能不能得到他的幸福,只希望目前他不要委屈了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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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失的低语

一个多月,足以发生很多琐事。只是我没有渲染的心情,也就没了记事的兴致。
不过是度过一个不像往常睡得昏天暗地的寒假。
不过是初四初中同学十年聚会。
不过是初五小伍到我家拜年。
不过是初六和萍和明英去玩嘉年华。

很多面孔成熟了不少,名字还叫得上来。熟悉的仍是那些人。最大的变化莫过于男生都壮硕了不少。
司令组织策划了这次聚会,他给我们发通讯录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排名居然按学号来。
再次吃惊于他的细心,也汗颜于自己的不用心。和小伍说,作为副班的我都没收集这名单,而司令当年只是光杆司令。
然后我们三两个人就着那张通讯录讨论谁坐自己前桌谁坐自己后桌又是谁坐自己邻桌。
那天我第一次去了香的家。我们曾经那么要好,唯一疑惑的是为何她从不请我到她家。
但我不是好奇的人,别人不说我也不问。大学后慢慢联系少了,工作后她家里出了变故。
直到今年初四我才知道,她自己贷款盖起房子,格局自己设计,家具自己购买。她说她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完整。
一直认为无论工资多少,财富多少,怎样都能生活,只是生活质量不同。
适时的援手比同情心来得有用,而我也反省自己,如今的幸福是不是该知足,现下的生活是不是该更努力。

犹记得初五那天下午,老爸没有问小伍任何私人情况。小伍微微有点局促。
老爸一边斟茶一边说她们两姐妹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家务都是母亲做。
话里极力揭我们的短,张扬老妈的贤惠。后来我对小伍说,我爸的意思是,你要退货请趁早。
小伍想了想,说这才能体现我存在的价值。我心里一喜,等着他说以后家务他多做。
谁知他接着说,我要督促你做家务,这样你父母看到改造后的你,我的影响力就不言而喻了。
我就差没咬牙了。

至于去嘉年华的事,在小伍没回海口前,就惦记着去玩。他说等我回去陪你玩。
海口从三十一直阴冷到初六。初六他要赶回三亚上班。和萍还有明英一起吃午饭,小伍说他终于见全了三个猪头。
曾经在QQ签名上写:李萍猪头,明英猪头,小柳猪头。小伍一直笑话我,哪有人叫自己猪头。
以前,我不喜欢“猪头”这个带有贬义的称谓,可是我们三人分隔三地,唯独这个称谓才能让我们感觉我们还在一起。
小伍在回三亚的路上,我们仨去玩了嘉年华,萍之前去过一次,这次老是推荐很刺激的项目给我们。
后来小伍委屈地说,你去玩都不带我,琼海如是,嘉年华如是。
我就安慰他,玩旋转盘时心里恐惧死亡的那一刻,我有想着你呢。
没有说的是,那天晚上萍无意间感慨了一句,你们要都在海口就好了。心里忽然就空了,我们都是把寂寞当习惯的人。

回来上班后,美女同事说她到底学不会迁就。把一个人品很好的男人拒绝了。
林说女人是慢热的,交往久了才会逐渐投入;而男人恰恰相反,憋着劲追求,而后归于俗套。
美女同事心太大,纵使知道将来也许有一天会后悔,也不想现下委屈了自己。
一旦心里觉出了委屈,就难以付出感情,一旦心里滋生了衡量,就漠视了对方的好。
感情谁能说得清呢,不过是一方饮水冷暖自知。
小伍会因为想我,丢下热闹的聚会打的过来,美名其曰给我送红包。
他会悄无声息地调班只为了配合我的时间,而任由我误会他并没有多关心我。
我自问做不到他这般。他不会左右我的思想,凡事由我决定。其实这多少也是自私的想法,不左右不负责。
可是我逐渐把他纳入我的考虑了。

年后,小舅一路南下,去了五指山再来了三亚,外婆一直担心小舅在外是否吃好是否安全。
任由一个人年纪再大,在TA的母亲眼中,TA仍是一个孩子。
外婆对我说,小舅过去麻烦你了。我连声说不不不。真的,一点都不麻烦。只是,外婆何时需要对我客气了?
大姨说,小舅此行旨在散心,你多陪陪他。
六天里,我陪小舅换酒店,陪他看房产,陪他仔细走完大小洞天,甚至在错过新国线后,去到崖城打的回市区。
虽然我不觉得小舅有散心的必要,可是在景区里,寻一块靠海的石头躺下休憩的惬意,确实让他沉迷。
对于亲近的人,我是记仇的。上大学那会,在广州逗留,想去哪里,小舅只会告诉我们自己找地图或者问人。
那时自己觉得委屈,甚至有寄人篱下的错觉。却倔强地不想给他添麻烦,硬是自己搞定,只为了争口气。
如今,却怕小舅在陌生的三亚无助,每每非要到他住的酒店接了他再去他处,私心里是怕招待不周外婆会心疼吧。

25岁生日,忽然失去庆祝的兴致。陆续收到一些祝福,招召仍然记得打来电话。意外地,黄头鱼居然也打来电话。
他开始负责香港市场。他心中的舞台很大,我一直知道。
对于生日这天的安排,小伍早想好了,让我把要好的同事叫出来一起吃饭然后去唱歌。
可是我说不要。小舅该不会喜欢那般热闹的折腾,他不会记得我的生日,又何必提醒。
最重要的是,真的不想折腾。末了,小伍说给你买块蛋糕吧。我说,还是买雪糕吧。
然后给他回忆,大学四年在长春,很喜欢和好友去超市买一块钱的雪糕,愣是几乎吃了个遍,甚至连五帘卷西风毛的布丁也吃过。
而且喜欢在冬天里吃,越冷越想吃。一旦回了海口,却几乎不买。
还有还有,长春卖随变才一块,巧乐兹原本一块二,后来涨到一块五。
小伍说,廊坊的雪糕没有那么便宜,和海口差不多。
曾经,我被一盒雪糕收买过。曾经,我陪着某人吃过布丁。
呵,这些曾经成了模糊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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